商素沉吟片刻,双手捂着脸卸下心防,口吻艰涩“容秋灼于我而言,就像一颗智齿。凭空出现在我的生命中,我时不时就想去触碰,渐渐地也就习惯了他的存在。”
“可是,有一天它突然发炎了。我原本想着,随便吃点止痛药就捱过去了。可日复一日,我厌倦了无意义的纠缠,就想着不如拔了,一了百了。”
“可拔牙太疼了,一旦拔了,我就彻底失去他了……”
商氏小千金极少愿意显露真情实感,若不是察觉到容秋灼命悬一线,这段肺腑之言怕是会烂在肚子里。
商玺默了默,摇头略显无奈地轻笑“徽城的男人都这么不近人情?”
这话有两层意思第一,作为父亲,自然不会为难亲生骨肉;第二,容秋灼既然不合适,可以考虑和徽城其它名门望族的青年才俊联姻。
商素安静了几秒,紧紧攥着手心,语气耐人寻味,“爱情是人生的奢侈品,目前看来,我并不像您和母亲一样幸运,能与相爱的人长相厮守。”
一时间谁都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商玺若有所思地凝着眼前人良久,疼惜地揉了揉她的头顶,“想做什么就去做,商氏儿女不必瞻前顾后。”
商素吸了吸鼻子,调整好情绪后,怕了拍商玺的后背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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