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羡的出现,看似出乎意料,又似情理之中。抚慰了唐慕之少有的焦灼情绪,也打乱了她的计划。
原本,在她的设想里,司珩只有两种下场要么生不如死,要么命丧当场。
现如今,容秋灼大难不死,这笔账自然留着他自己算。再有一点,这位薄情寡义的珩少似乎和男朋友交情匪浅。
南境医疗环境及设施相对简陋,当务之急,是要处理容秋灼的伤势……
所以,司珩这条命她暂时不急着要。
心绪至此,唐慕之敛去眼底暗冽的幽光,情意绵绵地望着身旁始终睥睨傲物姿态惬意的男人,试探的口吻带着玩味,“观二位神情举止,阁下似乎与珩少走得颇近。”
“现如今你既已同意跟我走,只要哥哥你开口,我便答应手下留情。”
裴子羡侧首与女孩对视,瞳深如墨的眼底浮现出一丝理所应当的纵容与无奈,开口的腔调是令人心安的稳重“不熟。”
冷血杀伐却懵逼的司珩“……”
日,这就是自己过命的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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