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身之际,心里五味陈杂的商素轻轻对唐慕之点头示意,接着毫不留情地隔着担架踹了容秋灼一脚,某些复杂的念头在脑海中不停翻滚。
她紧紧盯着那张日思夜想又遍体鳞伤的轮廓,神色冷峭地“扫描”着他的伤势,冷声讽刺道“宁愿自己尸骨无存,也不想暴露我,挺能耐啊,秋爷?”
当然,回应她的只有容秋灼滚烫又略显急促的呼吸……
无言的沉默狠狠刺痛了商素脆弱的神经,她转身疾步向前,抽出腰间小巧的手枪对着司珩连开数枪,满腔怒火,“珩少想好墓志铭怎么写了吗?不如……”
“我免费帮你刻上‘君子如珩’?”
这话是妥妥的讽刺,因为容秋灼被整成现如今不省人事的惨样,就是中了面前这个蛇蝎心肠之人的圈套。
相较于严阵以待的司川,对于这种自乱阵脚以至于毫无章法的扫射,司珩完全不看在眼里。
那双锐利似鹰隼的凤眸隔着风沙紧紧凝着严非左肩头的针孔摄像头,轻蔑地用拇指擦嘴角。
这个女流氓竟能让开着直升机和装甲车轮番上阵的人言听计从,着实不可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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