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使不得啊,霍小姐您赶紧劝劝,要不然下次中音硕导孙彤老师过来我如何交代啊……”
钱江急得焦头烂额时,肩膀陡然被人拍了一下。侧目而视,祁年老神在在地挑着眉梢,扯唇追问“她来做什么?”
“祁少不知道?”钱江目光落在他父亲祁仕凡身上,擦了下额头的汗就道,“那时候你估计还在学校学劈叉……”
刚在例会中扬眉吐气的祁年“?”
“大约是唐小姐十五岁吧,她以一首国风古韵的《兰亭序》把孙老师给感动哭了,当即就想破格录取她。”
“被唐小姐以学业为重婉拒,自此孙老师每年都会带学生过来,围着那二胡讲过去的故事……”
经过钱江絮絮叨叨的描述,随着高古而典雅的南曲旋律洋洋盈耳,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大小姐是在藏拙呢。
以为是草民,闹了半天是王炸啊!
祁年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欣慰地拍着老大哥的肩膀,再次挖坑,“照你这么说,唐小姐不喜卖弄,一曲难求……”
“那,她刚才突然演绎了一曲《绿光森林》,又是出于什么原因?”
这时,钱江和所有人的视线都齐刷刷地聚焦到被四位家主簇拥在中间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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