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口蜜腹剑并试图引导舆论风向的话,引得其余几位女子频频点头附和出声。
此时此景,趁机刷点存在感才好为后续的结交先行做铺垫——
这男人面孔陌生应该不是出身于四大家,但胜在琼林玉树风姿潇洒,虽然不是联姻的最佳对象,但处一处也没有坏处。
祁年略略扫了一眼那不怕死的炮灰,饶有兴致地勾唇。此人,乃是祁薇母亲谭氏一族的某个小辈。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祁少正欲煽风点火,谭晶晶居然口诛笔伐地开始指责,“早前祁薇受你拖累下场惨淡,如今你有什么资格仗着对他有恩就……”
“不知全貌,可不要随意为别人打抱不平。”祁年哂笑一声,邪气地勾唇,“或许,谭女士也有荣幸成为下一个祁薇?”
谭晶晶下意识反驳,偏偏,一道扬起的冷白手掌的残影打破了她的长篇大论。
那一瞬间,她仿佛被一把冰刀刺中了喉咙,白着脸呼吸急促,当场骇然色变。
只消一个简单至极的手势,便叫人不寒而栗心生惧意,这情状太特么诡异了!
氛围冷窒,就在小辈们都以为这位领袖姿态出场的男人会说些什么时,他却从始至终连个眼神的余光都没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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