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无法回溯时间,便强行在那段回忆中加入崭新且有他在的元素。其实……
一寸光阴追上了芝兰玉树的少年,她也从来不知他鲜衣怒马的从前是何模样。
“幸会,裴先生。”唐慕之张开手掌,乌黑真挚的眼眸弯起,笑得明艳而肆意,“纵然,你我都有彼此无法参与的过去……”
“但,也不必遗憾。正是过往塑造了今天的我们,你的未来我必将奉陪到底。”
这时,裴子羡郑重地俯身而下,将她指如葱根的右手弓成半开圆弧,薄唇轻柔掠过食指根的关节,落下虔诚一吻,“裴某何德何能,能亲自牵着这双手。”
绿水本无忧,因风皱面。没有谁生来自带铠甲,但她却让自己无坚不摧。
一个标准的吻手礼,象征着忠诚、尊敬与谦恭,可唐慕之心下动容之余,却不可避免地心生戾气……
楚泽那番感恩图报,恰好当着裴子羡的面抖落出了陈年旧事,就如同撕开了她手上的皮肤,亲自为他呈现一片血肉模糊。
沾染血色的往事,不该成为他的负担。
思及此,唐慕之双臂穿过他肌理分明的腰线,将那只动过刀子的手藏在他后背时,略显烦闷地开门见山,“手受伤后,有一段时间我住在疗养院。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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