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男色就算了,心生嫉妒,风凉话就迎风招展,“这位唐小姐平时在圈里不怎么活跃,没看出来胃口还挺大?”
“还知道用拉二胡博噱头,简直居心叵测!楚泽配她绰绰有余,却故意搞那么一出勾搭这位神秘的裴先生!”
“我可听说了,监事长被她缠得一下午都没法儿脱身,会都没开成……”
陡地,唐宴星手肘搭在车门边,浑厚的嗓音直接冲破了那群人的挖苦与讽刺,“各位,有幸身临其境‘如听仙乐耳暂明’还不知足?”
说到这里,唐宴星感觉心口酸溜溜的,太委屈了——她姐一般懒得动手,自己已经很久没受到仙乐的熏陶了!
为狗里狗气的男人屡次破例就算了,亲弟弟竟又硬生生错过了,他是捡来的吧!
“若说,靠美艳俘获人心,对她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几位好婊贝有脸跟她争?”
“别整天只知道do脸,视力不好也去查查。现在,都睁开眼睛好好瞧瞧这种豪华阵仗,万一清明时候有人烧给你呢!”
恰在此时,连声铿锵有力的回击随着滑板的声音隔空砸了过来。一身灰紫砂洗睡衣风的霍言倾疾驰而来,斜靠着车门,痞气地吹了声口哨。
“眼下最关键的问题,不是慕之要抢。而是在那位大佬面前,你们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地方,是家世、身份还是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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