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纪清亦面露疲态,唐慕之抬手召来萧煦,“趁时间来得及,还能打场麻将。”
语毕,不等老母亲开口,帮她捏了捏肩膀松筋骨,便将人送进了轿厢后座。
一切布置妥当,人群逐渐散去。祝景站在客厅门口,毕恭毕敬地汇报:“慕小姐,老大的意思是,今晚我守着您。”
唐慕之淡声道谢,唇角不自禁地勾起,故意慢动作似的沿着旋转楼梯拾级而上。
……
轻轻推开二楼卧室房门,银辉无尘无暇入窗,钻进朱丽叶阳台边的白色飘纱缝隙,朦胧似雾般盈满一室。
唐慕之鼻翼翕动,借着月色走到床床畔,待嗅到藏在浅淡馨香中的独有冽香时,清冷嗓音透着两分杀气,“何人擅闯?”
音落刹那,肌理分明且温热的胸膛从后背严丝密合地贴了过来,与此同时,一只略带薄茧的手掌轻轻捂住了她的嘴唇。
背后拥抱的姿势太过缱绻,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腹直肌到胸骨上窝的线条轮廓。
正当女孩嗓尖发痒,被无孔不入的灼热感和酥麻感席卷时,男人低磁蛊惑的腔调拂过耳蜗上绒毛,“不过是只黑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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