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保镖,自然唯命是从。很快,三辆车低调地驶出校区汇入开往松溪路的车流。
五点一刻,浮影车停在了京林苑车库。
唐慕之耳朵上的蓝牙耳机没摘,一边淡漠地回应“我在听”,一边直奔楼上书房。
入座后,女孩随手将札记扔在书桌一角,接着从抽屉中拿出一个厚厚的资料袋。
那是,前段时间唯珺集团前台寻雅帮忙给她整理的一些来自各界的邀请函……
唐慕之眼睫微垂,纤细手指速度极快地在其中翻找时,眉心微蹙,“有消息了?”
此时此刻,电话那头端坐的正是上午与她通话的男人,代号“寅时”。
由此可见,所谓“什么时辰了?”并非寻常的问句,而是一种暗号……
京城的某个方位,寅时表情凝重地看着电脑屏幕,迟疑了几秒才一板一眼地汇报“拥有翡翠卡的那位,是今年五月底才获得的第三位至尊头衔。”
“我暂时还没查出此人具体来历,只能确定他年纪不大,神出鬼没。我可以试着以您的至尊身份与华宝斋沟通,或者直接入侵他们的内部系统……”
闻此,唐慕之眉梢轻挑,余光掠向那本札记,音色微沉地否定,“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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