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戳戳瞄了眼谢昀的联系人列表后,才想着为他们争取点时间。
倒不是怀疑大小姐的实力,实在是这次若真动起手来,非死即伤,血腥得很。
没承想,自己庸人自扰,好心办坏事。
谢昀被身边危险的低气压笼罩着,目光阴沉,厉声替主子告诫,“兄弟如手足,多祁少一个不嫌多,少你一个也看不出区别。”
裴子羡长腿交叠,夹着细支雪茄的骨节在桌面轻叩,唇角勾勒着桀骜恣肆的弧度,不疾不徐地补充,“千万不要惹美人,不然她随时让你丧命。”
自寻死路的祁年:“……”
这话虽带着调侃,但也是敲打——再敢自作主张,这劳什子的手足断了也罢!
特助应该开了免提,声音洪亮,生怕她听不真切。而且,其中依稀夹着浪花声。
唐慕之本就没想故意为难祁年,看了眼路程,有样学样,“哥哥,我觉得你今天的穿衣风格与平时不搭,有些稚嫩,不太成熟。”
“可能你比较单纯,没经历过什么风雨。这样吧我去接你,晚上给你单独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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