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电话。”门外燕姐敲了敲门说了一声。
“谁的?”我擦了把脸问。
“不知道谁的,可能是吴旭吧?”
“挂了。”我说完后再次用水冲了把脸。
“干嘛挂了,我跟他说。”燕姐说完接了电话。
燕姐跟他也很熟,更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
所以燕姐想跟他说就说去吧,我不在乎。
心里还是很难过,但现在不是我应该难过的时候。
妈妈虽然已经脱离了危险,但医生说不能再让她受到任何的刺激。
两瓶安眠药,她是真的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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