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怎么记得有个那么大的鼻涕虫,一直在往我的身上黏,还摘不掉,流欢坊里有那种东西吗?”林青言揉了揉脑袋开口说道。
她想不出那个东西是什么样子了,就只记得又软又黏。
让她一想就有些恶心。
郁苏闻言脸色骤然变冷,“您连这都记不清了?昨天您喝多了,有个倌儿一直在往您的身上凑,要不您好好的想一想,这人是不是要接回来供着?”
林青言试图讨个巧,“你也知道,我那时候不太清醒,都不知道那玩意儿是个人呢。”
以后不管谁叫她去喝酒,她都不会去了。
郁苏冷哼一声,昨天夜里给他怕的要死,有那么一瞬间,他差点以为是从前的林青言回来了。
一下一下的都好像要将他拆吃入腹似的。
林青言挠了挠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才能哄郁苏开心了。
反正身上这伤倒是已经都上了药,想必不出两日就能恢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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