倌儿们互相看了看,“听说在镇子北边的戏台子那的人,唱歌跳舞都很好,但是那是一个戏班子,应该不会来我们这教授的。”
这自古戏班子都是高洁的代表,怎么可能与他们这花楼同流合污呢。
林青言思索了半晌,“我去试试,但是若是不行,我便只能给你们找别人了。”
她这番打算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若是那边同意,便是最好了,若是不同意,她也没辙。
又没有什么权利来逼迫人家就犯。
那倌儿们一听有戏,整个人都活络了起来,“您真好,我们早就想听听人家戏班子那嗓子了,听说是顶顶的透亮儿呢,可好听了。”
林青言点头应了,“但是你们也别有太大的期望,你们自己都说了,人家是不愿意来花楼的,这几日流欢坊先歇业吧,或者是你们谁还愿意操持本行的,便继续接待客人们。”
倌儿们都摇了摇头,若不是没有别的办法了,怎么会在选择当倌儿呢,兀自轻贱了自个儿。
见所有人都摇了摇头,林青言直接大手一挥,“关门!接下来的时间里,你们就练习。”
这流欢坊营业与否,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算是一年半载的,她也能养活的起这一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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