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埜这厮,诬陷辅臣,着降调外任。”
听到皇帝的话,冯保苦着脸,又不敢怠慢,只能按照皇上的意思,去司礼监写旨。
“朕病了,朝中大臣们毫不体谅朕,偏要这个时刻争权夺利,可恶可恨。”
隆庆帝气急,连胜咳嗽。
朱翊钧上前安抚,劝道
“父皇多虑,朝堂绝大部分臣公还是忠心的,先生们前几日,特意教导儿臣一篇文章,初不得其意,现在想来,是借儿臣只口,向父皇表示忠心。”
“真是如此?”隆庆皇帝信任太子,却又觉得如果真体谅自己,为何朝堂要发生事端。
“有车邻邻,有马白颠。未见君子,寺人之令。阪有漆,隰有栗。既见君子,并坐鼓瑟。今者不乐,逝者其耋。阪有桑,隰有杨。既见君子,并坐鼓簧。今者不乐,逝者其亡。”
朱翊钧直接背诵起来,一口气背完,显然是之前就已背熟,太子没有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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