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虽然知道这个位置自己并不会等很久,但是真的到来,这种天下权柄会操一人的威势,仍然让人觉得恍惚。
“太子殿下,该移步了。”孟冲一脸的哀伤,冯保低着头,也在哭泣。
殿外,天刚亮,有日蚀,光线暗淡,百官们忙于隆庆皇帝丧事,哭临于思善门。
穿着青服角带,一律丧服,哭完,接着去礼部行护日礼。
朱翊钧穿着缞服,在太监们的簇拥下,终于经过会极门东门,到了文华殿正殿。
大殿巍峨,偌大的匾额上写着“绳衍纠谬”。
见太子到来,大臣们纷纷开始劝进。
“我实在是太伤心了,可否先安顿好父皇的后事,再谈登基的事情?”
朱翊钧双眼通红,不时的发出哽咽。
“神器不可以无主,天位岂容于久虚。”高拱率众而出,同样的一脸悲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