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改变是,朱翊钧出阁读书已经三年,且监国数月,对朝堂重臣熟悉。
加上明朝祖训后宫不得干政,各方条件都有利于朱翊钧,生母李贵妃如今忙于哀痛,还不懂出来抓权。
所以最近的时间,朱翊钧忍着悲痛,每日坚持到文华殿,和重臣商议诸事,让重臣习惯自己的存在。
高拱大权在握,却始终要求自己恪守祖制,虽然才短短数日时间,可见他内心还是希望一切以稳定为主。
老臣持重,是没有错。
新君即位后,第一件事,便是按照惯例,颁发大赫诏书,所以,今日大臣比较齐全。
“春,公将入棠观鱼者,臧僖伯谏曰凡物不足以讲大事,其材不足以备用,则君不举焉。君将纳民于轨物者也。故讲事以度轨量,谓之‘轨’;取材以章物采,谓之‘物’。不轨不物,谓之乱政。乱政亟行,所以败也。”
和众臣寒暄完,朱翊钧先开口,背了一篇臧僖伯谏观鱼。在场不少人心思敏捷,已经猜到了朱翊钧的想法。
“我听闻南直隶,浙江各地,原派蓝靛,槐花,乌梅,栀子,红花等染料,民间不甚其扰,对照此文,岂不是正好映照?诸位先生有何见解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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