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何?”
“高阁老恨我们阉人,先前还指责了奴婢。”冯保跪在地上,边说边哭。
“骂你什么?”
“骂的话不敢说,怕脏了万岁爷的耳朵,但是他却蔑视万岁爷,之前在先帝棺前就说,十岁的孩子怎么治理天下,想不到他今日又说了类似的话。”
朱翊钧听完沉思。
冯保终于坐不住了,这货权力非常人能及,哪怕不像前世那样独掌内廷,仍敢攻击高拱。
他正愁想不到好主意,冯保却自个凑了过来。
“高先生是先帝任命的顾命大臣,又是内阁首辅,如何会说此话?真要是如此,为何孟冲没有告诉朕?”
“孟冲是高阁老推荐起来的人,心里当然对高阁老感激涕零,如何肯说出实情。”
“岂有此理,孟冲这货,不忠心主子,如何心向外人?着他覆视先帝陵墓,办好这件差事在调回来,如办的不妥,就不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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