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事太难,儿不敢去。”朱翊钧边说边哭。
陈太后不满,又心疼十岁的皇帝,把朱翊钧拉倒自己怀里,边拍他的后背。
“你才上朝几日,难道就把你累到了?你以前可不是很喜欢出阁读书的吗?”
“以前父皇在,大臣们对我说话和蔼,如今却逼我。”
“谁敢对皇帝无礼?”陈太后不信。
朱翊钧把众臣要废除司礼监的事情告诉了陈太后,又说,“他们说冯大伴害死父皇,说冯大伴矫诏,父皇遗命没有司礼监顾命,要我杀了冯大伴。”
陈太后脸上升起怒气,当时先帝顾命她也在场,知道冯保并没有矫诏。
“难道内阁不管?”
“就是高公逼我,只有张先生帮忙冯大伴说好话,朝臣都说只要为冯大伴说话的人,是巧进邪说,曲为保救者,张先生也不敢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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