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高拱没了心气,又想到如今缇骑逼迫,还是保命要紧,最后还是接过了张居正的好意,改乘驿而行。
没两日,高仪病危。
张居正忙着收拢首尾,稳定朝政因为高拱离开的波动,两日都只来文华殿露个面。
朱翊钧收到消息,放下渔具一言不发。
鱼线动了,随行太监们也不敢上前多嘴,这些内心膨胀的太监们,因为梁宽的事情,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明白了小爷还是那个小爷,不可大意。
高仪,历史上这次病死了。
朱翊钧内心是希望高仪活着的,这个老臣稳重,又不像高拱那般权势滔天,攻击性极强。
很多政务自己还需要学习,高仪是一个合格的师傅。
朱翊钧信任高仪,对高仪政务上的教导,他很放心。他走了,那么谁还值得自己信任呢?
“请太医去高府诊视,所需药材,内库一等供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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