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差点都被瞒过去了,想不到校场里的军士,原来都是临时找来的市井之徒。”
田义忍不住惊叹,一直听闻京营的各种谣言,如今才晓得,没有最坏,只有更坏。
“田义办的好差事,辛苦了,今日之事,不可传出去。”
……
烛光中,朱翊钧渐渐收起杀心。
事情轻重不一,可大可小,不可急切,否则反受其害。自己最近懈怠了,仿佛真像个孩子般,失去了耐心。
第二日。
朱翊钧到了文华殿,发现今日的急报比往日多些,遂打起精神,先看奏疏。
摆在最上面的,是军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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