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亲自拉着他坐下,李现也在旁不停的说张诚哪一年的进士,哪一年进的都察院。
这就要开讲了?张诚看到周围摆好的架势,内心有点慌了。
他没准备啊。
昨天一直到晚上,都在想今天要如何面谏皇帝,如何掌握好轻重,万一小皇帝发怒,自己该不该退让。
到了最后才下决心,留取丹心照汗青。
可是。
今天的开头,和自己想的不对啊。
这就有点为难张诚了,他本来就是个言官,久在部堂不太懂变通,只能艰难的开口。
就《大学》吧,只讲了两句话,被朱翊钧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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