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东宫的侍卫都不敢信,错愕了许久才迷迷糊糊的把那人制服。
这……是有人在皇城行刺?闹事?喝醉了?
张居正可以大骂高拱,高拱也可以写书骂张居正,这是文人之间的事情。
朱翊钧当众侮辱余懋学。
所以余懋学走了,也不会辩解。
南京当日跟着走了两名言官,第二日又走了一名。
没有走的言官们,毫无畏惧,继续弹劾考成法,弹劾张居正,谏言小皇帝。
换了一个人,还真不一定能顶的住满朝的反对。
权臣做成张居正这样,翻遍史书也是极少见的了。
以考成法应万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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