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可想过,为何要有言官?”
“此一时彼一时,言官左右言路,勾连地方反对考成法,如不纠正其行为,实是误国。”
“原来公眼中如此看我辈,告辞。”
陈省不理身边同僚的劝慰,径自离开大厅。
张居正叹了一声,在场的任何人,他都不愿意轻易失去。
有人看中他的权势,有人乃门生故吏,有人愿意支持变法改革,这些人都需要他。
相互依存。
没有这些人,他早已被架空,又如何能策动外朝已群情愤然的百官呢。
“公能杜绝朝堂之口,岂能杜绝民间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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