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劝李太后。
“我辈中没有人出身内书堂,连字都认不全,圣母如何能问我辈朝政。”
李太后这才作罢。无奈说。
“皇帝这些日子到是乖巧,不知他是真悔过还是隐瞒我,就怕放了他去,又变回以前。”
“此事圣母多虑,皇爷做事,圣母在后多叮嘱,不会妨碍。”
李太后这才让人把奏疏送去皇帝。
几人问王蓁,为何如此。
“皇爷毕竟亲政,我等如何能阻?驱赶周冲辈已达到目的,为何多事惹皇爷不开心?”
众人点头,还是王蓁老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