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是真敢写啊,张瀚暗道。
“朕观此人记录之事,又懂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官员本性也。
先生推行新政三年余,地方官员上来的奏疏,莫不是自夸每日勤勉于事,如今看来,却都是应付。
还有最可恨乃欺下迎上者,犹如当年逼民举家自尽之人,朕有言在先,再有此等孽事生,必处以极刑,且牵连者众。”
皇帝说的严厉,张瀚眼观鼻鼻观心默不作声,余有丁是个沉默寡言的。
“虚文矫言饰行是旧习,奔走趋承以求举荐,征发期日以完薄书,苟且草率以逭罪责等的确未尽除。
对此等人自有考成法以责之,陛下何以发怒。”
“国库空虚,百事待宁,如今只会找朕要银子,朕有金山还是银山?此人说的好啊。
官官相护,和地方大户勾连占地,隐瞒田亩,难怪朕收不上银子来,反而逼着要朕贴补银子给他们,焉有此理?”
如今广东事平,结果虽然差强人意,终归是平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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