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
太监张鲸也内心不安,晕船了好几日,总算是熬了过来,脸色苍白一片,到甲板上透风。
紧紧的握住缆绳,离船舷有好几步之远,眺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内心里升起无穷的恐慌。
总觉得自己像在飘一样,没有根。
“那伙人从何而来?”
听到问话,一名小将答道。
“有讲西边来嘚,有讲其实从东边来嘚,到底是哪边来嘚,偶也母鸡到喔。”
口音太重,听得张鲸傻眼,连比划着带猜才弄懂。
“以前这片海没这许多人,这些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冒出来,也分不清谁是谁,只晓得他嘚鬼打鬼。”
“鬼打鬼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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