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番自己重用戚继光,有言官上言告诫自己。
“陛下需要防备陈桥之变矣,戚部如以紫荆关为守,据大同,京师唾手可得,天下兵马不能进,救援不及也。”
自己还处罚了那言官,今日想来,原来那言官并不是胡言,只不过不敢揭开京营这口锅。
如果不是自己今日扩编八卫,自己不知道还要被瞒多久。
朱翊钧久久无言。
石茂华和凌云翼也无话可说。
文华殿沉默。
这种事都是旧事遗留下来,他连想要处罚的责任人都找不到,总不能去找前前朝的官来问罪吧。
谁知道还有几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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