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过新政课者无几人。”
朱翊钧不再理会,略过张瀚,看向余有丁。
张瀚不知道该不该重新坐下,站在那里面色尴尬,朱翊钧仿佛没发现张瀚的窘迫。
“余师傅,请告诉朕国子监如今如何。”
余有丁起身。
“国子监育才观政,久而后成,奈何各部乃地方提调官多求近效,将年来浅生员。
生员有在监十年者,而难有派官。
如今国子监监生惫散,久不好学,以嬉戏为常。
今年考课,或因讲通未通,或因行文未顺,或因人拖请,或持己私见,黜退既频,愈难成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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