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来张瀚,说道。
“县令统辖一地,境内皆其部民,律令森严,谁能欺辱?黄梅举人因为不满,就能聚众举牌闹事,围殴县令,岂有此理?”
张瀚听闻,问张居正。
“公决定如何做?”
“闹事生员殴辱知县,皆革除功名,发落给黄梅知县处置。”
革除生员容易,而生员背后的关系却不好办,把这份人情给还知县,他才好在地方重复威严。
张瀚点点头,张居正想的果然周到,这也算是和地方的妥协,如果地方再敢闹事,就严惩这些生员。
“还有那御史,为何独独参奏黄梅知县?违例科派自有祖制可管,而生员闹事他却不做声。
不处置殴官猖狂之人,反而归罪于县官,是何政体?此御史姑息纵恶,颠倒是非,今且不追究他的责任,发文给他需用心办事。”
“此事不禀报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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