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侃点点头。
对于朝廷之事,刘侃久在地方,虽然有私人渠道,但是看到并不详细。
只确定一事,皇上年龄渐大,权威日重,对皇上的风评,也褒贬不一。
有说皇帝聪慧,睿智,懂谋略,有祖父之严和乃父之宽,实在是不可多见的明君。
也有人说皇帝偏听偏信,性格好极端,对百姓之苦没有怜悯,对圣人之道不太尊崇。
具体是什么样的,刘侃不得知。
每省布政使每三年带地方长官,赴京叙职,当时他还只是右布政使,地方要留人,所以一直没有机会进京,并没有见过皇上。
如今他已升任左布政使,按照常例,再过半年他就要提前启程了,福建路难行,到京城路途遥远,必须要提前几个月出发。
“清丈田亩对国家是好事,至于地方难出,倒是要勘酌一番。”刘侃谨言。
“是啊,所以还需要使君的出谋划策,临行福建前,我还专门打听过使君的喜好,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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