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皇爷想到的是让西厂扩招还好,就怕皇爷让别处来办此事,相当于分权给了别人。
对于皇爷心思的了解,周冲以为认为后者可能性更大。
于是周冲改口。
“皇爷心思缜密,奴婢的确是疏忽了,回去后就改正。”
“这都是旧例,不要动不动责罚人,告诉别人应该怎么做就可。”朱翊钧听过一些话,告诉他周冲在内廷作威作福,动不动打骂人。
周冲办事用心,为了公事还导致自己一身伤疾,如今还需要重用周冲,朱翊钧不会因为这些事来指责他,但还是忍不住隐晦的提了一点。
一句带过后,朱翊钧不放心,向周冲交代了些自己的想法。
“那从广东运荔枝的事先不提,每年五月从江淮进贡鲚鱼等三四万斤,还要保证新鲜,专船专运,到京城一斤要数两银子。
此一项就是十余万两银子,那其余各事项加起来,不得百万两银子?”
其实从地方征实物,是不符合经济理论的,只不过对传统的统治者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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