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们大学时候见过的,只是李莲花大约不记得他了。
那会儿李莲花还是大学里的风云人物,璀璨如天边明月,一切繁星都被掩去光芒,就连他这个隔壁学校的,对他的大名也早有听闻,还在两个学校之间的辩论赛上见过一回,那会儿李莲花前一天晚上高烧39°还能在辩论赛上大杀四方几乎和他打了个平手,着实令人印象深刻。
像李莲花那样的人,见过之后,就再也忘不掉了。
笛飞声抱着李莲花转了个圈,把人压在后座上狠肏,性器碾过他柔软的内里,碾出他一声轻哼。这会儿从笛飞声的角度看,几乎只能看见个洁白圆润的屁股,已被他掐出了几道红痕,白玉微瑕,却更激起人的施虐欲,笛飞声眼眸深深,连车都在跟着摇晃,他要是不克制着点自己,几乎要把李莲花拆碎了吞下肚去。
李莲花被他掀翻在皮质的座椅里,浑身颤抖,他这辈子还没怎么跟人亲近过,第一次就是如此粗狂激烈的性事,他被笛飞声彻底肏开了揉碎了,连眼尾也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来,想逃却无处可逃,想躲也没地方躲去,身后的苏爽与快感又引诱着他沉沦,笛飞声是不知道什么叫做温柔小意的,找到了那一点便摁着他来回冲刺碾压,直激的李莲花脚趾都蜷紧了,难以控制的泪与汗一滴一滴砸在座椅上。
笛飞声射在他里面一次,犹不肯放过李莲花,狰狞的性器在穴口搅打出白沫,带他沉沦欲望的泥沼,又攀登极乐的巅峰。
跟打架似的,从前面打到了后面,笛飞声性器深埋在他内里,这男人狼似的不知停歇,一边肏他一边嗅吻他汗湿透了的发尾与光裸的脊背。
他不知道他这会儿美极了,发丝凌乱的贴在额头,眼尾飞红,眼中泪光隐现,被冲击的目光空茫,仿佛要碎了。
笛飞声从背后搂住他,坚实的手臂环过小腹与腰肢,炙热的胸膛紧贴着他因汗湿而微凉的脊背,吻他,吻他的肩胛与后颈,在李莲花耳边恳求,“你要不要试试跟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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