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山正想着若沈大河问起那膏药之事要如何继续胡诌,却没想到沈大河接下来说的却是:
「伤虽好得快,但跳那种激烈的舞还是太早了吧?」
夜山难得脑中竟有片刻空白,沈大河都看见了?
他眼神闪过极快极小的慌乱,还未待他开口,沈大河又说:「这可是你们书生之间流行的舞?我听说每年在孔老夫子庙前,都有一群读书人为其跳舞致敬?」
夜山彷佛抓住一线生机,未及深思便顺着沈大河的话点头:「确是如此,不过小弟跳得并不好,让沈大哥见笑了。」
若是让沈大河知道那是他们狐狸一族在满月之夜祭拜先祖之舞,只怕沈大河会当场惊吓得落荒而逃吧?
夜山没想到沈大河竟会夜访,才放心在杳无人迹的山间进行传统祭舞仪式,表达自己的虔诚对於增进修为也有帮助,故而他跳得浑然忘我,完全没发现沈大河竟在一旁观看了这个过程。
「这样算跳得不好吗?不过我一个粗人也不大懂这舞蹈一事,只觉得挺好看的。」沈大河露出了难得一见的微笑,这还是夜山除了沈大河嗤笑他那次外第一次看见他笑。
「多谢沈大哥谬赞,这等粗陋之舞小弟日後倒是不敢轻易跳了,以免惹人笑话。」
沈大河不置可否,彷佛对这种话题也不太在行的模样,後来似乎是想到手上还提着山J,便说起炖补一事,夜山也赶紧岔开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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