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山有些恍惚,困在捕兽夹的记忆已然消失,但他却还记得安然山是如此之大,他一只小狐狸在这地广天阔之中,悠游自得。
「生活清苦?难道家里人不曾给寺庙资助?」
夜山被沈大河的质疑震回心神,他微张嘴,几息後,镇静的说:「这也是我的命数,不可富养太过。」
沈大河露出半信半疑的眼神,夜山心中有点慌,灵机一动,回问:「都是在说我的事,实在无趣,不如沈大哥说说你是怎麽长大的?沈家村又是什麽样的地方?」
沈大河半垂眼,饮尽杯中略为苦涩的茶茗。「沈家村很纯朴,村民们皆安居乐业,我自成为猎户,一年之中有大半都在山中,只有冬天会回去村庄,倒无甚可说。」
「沈大哥的妻儿难道不会担心你吗?」夜山自沈大河的年龄推算,人类这年纪也该成家了。
沈大河却只是撇嘴一笑。「我还没有家室。」
「婚姻乃父母媒妁之言。」夜山想起在书中看过的话。「沈大哥还没有家室,伯父伯母难道不着急?」
沈大河用右手摩搓着自己的左手食指尖,慢慢的开口:「在我十岁那年,他们被村中一无赖出卖,让强盗杀Si在路上了,我被老猎户收留,几年前,老头子也过世了,我现在可说是无牵无挂。」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太过平静,夜山几乎要以为自己听错,这麽悲惨的身世,沈大河的脸上却没有任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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