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山思来想去,仍是无法下定决心。
他也曾想过,沈大河不过是他遇到的第一个人类,这些因此而生的情感,也许并非只限於沈大河一人。
可想到这些日子以来的相处,沈大河所说的每一句每一字,所对他的每一分好,让他所产生的悸动却早已收不回来。
任他再遇上千千万万人,这样的感情如何能再复制?这样的沈大河也必不能再有人可取代。
可修仙一事,是他近百年来所思所yu,自他有了自己的意识,他的目标便只有修仙,除去修仙,他还能做什麽?
天边渐渐露出曙光,夜山思考了一整晚仍旧混沌,他看着眼前的竹屋,伸出手,一点,再一点。
只见竹屋顿时少了大门与屋顶,这一切是如此简单。
感情,能否也如此轻易消逝呢?
沈大河穿越树林而来,看到的便是这副景象。
严冬之中夜山仍是那身单薄的白袍,他慢条斯理的将竹屋的各个部分施法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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