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河好不容易能跟夜山亲热一回,快速做完一次,正想慢慢享受,外间紧闭的房门就被人敲了敲。
「沈总管,你可在里头?」
是秦婆子的声音。
沈大河不悦拧眉,夜山知道他这是动了怒,心下暗叹,家里有了旁人,自然不能像在山里那样不顾时间场合的欢Ai。
沈大河穿好衣裳,走到外间,并不开门,只是淡淡地问:「有什麽事?」
秦婆子心里奇怪,大白日的,总管跟公子锁着门在正房里做什麽?
她挤出谄媚的笑容。「今日公子乔迁,晚上可要摆上一桌酒菜请客?」
秦婆子不知他跟夜山在城里没什麽朋友,根本没打算设宴,但重点是,得让两个下人知道第三进不是能随便进来的地方。
沈大河冷着脸,出门训斥了秦婆子一番。
他一动怒便似凶神恶煞,秦婆子登时唯唯诺诺,脚底生风的离了第三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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