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琳逍不看姚琰阙是因为那人与其说是赏心悦目,倒不如说是颠倒众生,他习惯藏歛心思,若从举止间流露出来,光是想也羞臊。
姚琰阙拿着一本闲书坐在燕琳逍对面,眼里只盯着燕琳逍剥花生,那小子眼睛盯着nV孩子,令他心里不是滋味,於是拿出今天特意带在身上的小药盒,打开盒盖里面是玉白sE药膏,他低唤:「二郎。你坐过来。」
燕琳逍瞅他,依言坐了过去,问:「做什麽?」他有些羞怯,强作镇定。心里总是前一晚的情状。
其实前一晚没什麽事,就是姚先生抱着他睡而已。但那时他不知所措,整个人像快烧起来一样,担心姚先生抱着他不好睡,他问姚先生说:「你还冷麽?」
「不冷了。」
「那你热不热?」
「这样刚好。」
後来姚先生察觉他流汗,竟不是拿手帕借他,也没松手,而是用袖子帮他压汗,压完了汗再细细的在他脸上吻啄。他先是一惊,绷着身子瑟缩,姚先生气音哄他:「不怕。我不会吃了你。」
他担心自己反应过大反而让姚先生不好休息,尽量镇定,可实在是冷静不了。姚先生轻啄他几口,问他说:「你要是热,要不要脱一件衣服再睡?」
脱衣服,这提议害人心跳快得生疼,燕琳逍被迷得昏沉沉,禁不起更多刺激,虚弱婉拒:「不要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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