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你啊。」燕琳逍笑颜纯真,他反过来安慰道:「我没有孤伶伶的,而且你还是醒来了。这样就好。」
「嗯。我也不觉得孤单,说来也是玄妙,昏睡时我仍觉得你在身畔,虽然我那时醒不来,却好像能看见你在做什麽,说什麽。你坐在窗边刻木材,做屋里的用具和那些偶人,还有喂完了狗跟牠们在外头戏耍奔跑,沾着一身草屑回屋里,跟我讲了一堆话,偶尔跟来访的猎户在外头烤r0U吃酒,醉了以後跑进来唱歌给我听。」
「……你知道?」
姚琰阙浅笑:「有时知道,有时不知道。醒不来是毒的缘故,也不是我自己想睡。」
燕琳逍已满脸通红躺回去,听见姚琰阙笑出声,他背对人逃避,连耳根都红。虽说他那时是当姚琰阙听得见才闲聊,但也说了不少蠢话以为对方不会知道。姚琰阙的手探来m0他额头道:「咦,又发高烧?这不行,我得再去煎一帖药。」
一听又得喝药,燕琳逍赶忙回身拉住人,一脸窘赧低哝:「不是高烧。我没事啦。」
姚琰阙坐回床边,双手捧他脸:「那你的脸怎麽这样烫?」
「还好啊。」燕琳逍虽然没有发烧,可是身子还弱,确实有些头昏,又被心上人这样专注盯着,要不是被这样捧着脸,他几乎要昏过去。「我再躺一下就好。」
姚琰阙歛眸莞尔,知道这人是害羞才故意逗弄,但也心疼他,并没有再继续戏闹。他替人掖好被角,抱着一张琴过来坐在琴案前,焚香抚琴,助其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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