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夏言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她就跟一具行尸走肉一样,在手术室前等着。
万芸芸手术做完推到单人病房,她就在她的病床前等着。
一直等到半夜万芸芸醒过来,岑夏言才渐渐恢复正常。
“妈!”她扑到她床边,呜呜呜呜哭起来。
万芸芸刚做完手术,胸腔里火辣辣的,像是那些烟丝有些呛到肺里去了,可能还没清干净。
她一想说话,就忍不住咳嗽,咳到无法说话。
岑夏言忙起身去拿了一瓶温水过来,给万芸芸倒了一杯,要喂给她喝。
万芸芸忙摇头。
她刚做手术插了管的,现在还不能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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