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忽然跳转回身,目视寒凌江,想知道他此刻的神情,果然还是难过。
“我还知道其他的哦。比如说你父亲的名字叫寒羽山,羽是羽毛的羽,山是大山的山。瑶儿觉得是个好名字呢。”
她注视着寒凌江,边说边倒着走路,直到从他抬头的目光中看出一抹色彩,才转回身继续踩直线。
“真的?我父亲的名字叫寒羽山?”
“嗯,真的。听李叔叔说,他和你父亲是在渊雪天脉认识的。有天将军独自在天脉深处狩猎,受了伤,被好几只厉害妖兽围困,是因为你父亲恰巧出现击退妖兽,他才得救。你父亲和李将军一样都是落拓大方,豪放不羁的男子,两人一见如故,结为兄弟。”
“原来是这样,那我父亲是哪里人呢?我母亲呢?”
靖瑶道“这个李将军也不知道啦,只知道你父亲是游历九州的散士,而且那时他孤身一个人,没有你母亲,当然也没有你啦。”
“那你还知道什么?父亲他去过哪里,还有没有其他朋友熟人,后来又是怎么去世的。都告诉我好不好?”这次换寒凌江跑到靖瑶前面,注视她,盼望能再从她口中多听到只言片语。
靖瑶没有掉他胃口,说道“你父亲在将军府上住了半个月后就辞程离去了。再有他消息时是在圣城,就是你脚下这个地方。
那时候正在七脉会武,好多人都来观摩比试,其中就有你父亲。比武到最后一场,角逐出第一名和第二名,你父亲在台下喝倒彩,说错了错了,不该那么出招,该这么出招,不然早赢了。
第一名不服气,和你父亲比试,果然你父亲技高一筹赢得轻轻松松,七大派掌门都羞到姥姥家了。那时台下又有人喝倒彩,跟你父亲说同样的话,你父亲当然不服气,又和那人比较,结果反被制服。后来大会治安的长老来捉拿你父亲和那名男子搅局,没有到手,被逃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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