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盘棋有意思了。”火老在旁边说道,辰但笑不语,落了一子在棋盘的边界中央。
一来一往棋盘上的黑白棋还是旗鼓相当的狰狞着,似是龙和风的纠缠,又似狮和虎的厮杀。娄中的棋不剩几颗了,这局想要赢,怕只是要兵行险着了。
最后一子落前,我问辰“庄主可知我为何将首子放在最不起眼的边角,而不是中间?”
辰细细看了棋盘,放下了手中的棋子说“佩服”。
我也放下了手中的棋子回道“承让”。
火老看了看我们问“你们两个孩子在这打的什么哑谜?也说出来让老夫悟上一悟。”
我笑着对火山老人说“竹悠不过是在最开始的时候给自己留了一子。最不起眼的地方关键时刻可能给予对手致命一击。”
“妙,这招棋留的着实妙。”火老说“这一局便是竹悠赢了。”
我接着又说“敢问平局的情况下,火老的最后一局设的是什么呢?”
火老转身去了屋中,然后从屋中取回了一个小茶壶,说“这第三局便在这个壶中,这是我采用多种材料做成的茶包,这其中的材料,你们谁能品出的多,谁便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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