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余炘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何必呢?皇宫的凶险不亚于江湖,甚至更甚。”
“你就当体谅一个父亲可好,至少有我在,皇宫里就有她的安身之所。”宇文赟放缓了语气恳请道,这个时候他不像个帝王,只是个父亲吧,至少现在看来如此。
余炘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然而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表明自己明了了。
诺达的殿宇陷入了沉静,宇文赟又转过身去看向窗外,那扇窗正对着凤兮宫。
过了片刻,余炘突然问道“吴妃究竟是怎么回事?”
宇文赟说“贪心不足蛇吞象,有些人已经不安分了。”接着又说“你先去紫竹院吧,你在紫竹院,我的无忧才会尽快赶回。”
“知道了”说完余炘就朝殿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又说“云阳,有些结要是不解开,或许会遗憾终身。”说完便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的郑公公见到他出来,立马迎上去,问道“余大夫,皇上可曾吩咐杂家事没?”
余炘说“皇上口谕让本大夫入住紫竹院偏院,照顾公主,直到康复为止。郑公公快些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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