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放下了手中的棋子,问道“那敢问父皇,被逼入绝境是否只有殊死一搏一条路?”
他又重新拿起了棋子,下了最后一子,定了输赢,然后回道“筹谋得当便不会被逼入绝境,未用尽最后一物,便有回旋的余地。无忧,这天下二字中最难防的是筹谋而不是自伤。”
这局我输了,也赢了,输在了棋盘,赢在了皇上的态度。
我缓了缓语气问道“父皇可知那一张圣旨无异于将无忧逼入了绝境?”
他正了正神色反问道“把无忧推上了风口浪尖是无疑之事,但这绝境从何而来?”
我回道“圣旨一出,只怕无忧自此再没了安稳日子。”
他握紧了放在自己腿上的双手,说道“无忧,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你的安稳需要足够的权势支撑。父皇老了,护不了你多久了。”
我又问道“安稳可以用权势支撑,那随心呢?权势越高,责任越大,随心也就越少了。”
他听后回道“熊和鱼掌不可兼得,总要有所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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