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定的动作不仅可以保证只有特定的人知道,也不破坏阵法,算是留一条后路。”
我接着紫荆的话说道“所以你觉得沐姑姑的习惯没有变,又找到了这堵墙?”
紫荆高兴的点点头,有种自豪感。
我无奈的笑了,也没有给她泼冷水,心里却想着恐怕这次回去我们只能走正门喽,毕竟今时不同往日,沐姑姑知道自己阵法的这处缺陷,原先是不用防,现在是不得不防。
事实证明我没猜错,本该睡下的沐姑姑这会在屋内的窗户处无声笑了。
我和紫荆到达醉生楼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我们避开了门口打瞌睡的小二,直接去了后院掌柜的住处。
我和紫荆直接潜入了屋内,掌柜安稳的睡在床上,目测枕头处藏了一把匕首,紫荆走上前两步,他突然警醒道“谁?”然后匕首已经到了他手里。
紫荆从怀中掏出密局尊主和总阁主的令牌,他见到后立马放下手中的匕首,起身拜见道“属下见过尊主,见过阁主大人。”
我坐下道“起来吧,先把衣服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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