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了神色,一本正经的回道“没有什么关系,昨日无忧心情不好,溜达到湖边,刚好遇到,他给无忧烤了一条鱼,送了一壶酒,陪无忧聊了会天,后来曹大人来了,我不想跟他回府,躲在了树上,又被墨辰逸找到,他让我去山洞避风我不肯,就留下了一件披风。”
“这样说来你们是第一次见?”父皇问道,然后又自己否定道“墨辰逸可不是会给第一次见面的人留披风的主,何况是这样一件有特殊含义的披风。即使他知道你公主的身份。”
我沉默了一下,思考哪些能说,哪些不能说,然后回道“应该在江湖见过,现在还没确定他在江湖的身份。”
父皇听后,看向窗外的竹子,无奈的说“父皇怕你们延续了我们这代人的悲剧,今日五大国不知道有多少皇子公主在江湖有势力,但这并不是好事。”
“悲剧?”我不解的重复了一遍,问道“父皇那一代人有何悲剧?”
他收回视线,说道“兄弟好友因立场不同反目成仇,知己恩人因国家不同拔刀相向。江湖人重情义,但这份情谊在皇宫朝廷要不得。江湖和皇宫本不该重合太多人。”
这个时候的我能理解,却无法感同身受,而我感同身受的那一天,却如在地狱煎熬。
他突然严肃的对我说“无忧,你要记得凡事给自己留几分余地,万不可将真心全部付出,父皇”他吞吐地说道“父皇怕你受伤,”他眼睛中起了一层雾,声音轻轻的补了句“尤其是情伤。”
父皇担心我受情伤,姑姑跟我说“情之一字,不可轻易触碰,要记得凡事给自己留条路,没了情字照样能活就好。”
为什么他们都担心我受情伤呢?我看着是多情痴情的人吗?还是说他们自身的经历让他们对情之一字有了畏惧感?我不懂,也没有将他们的告诫放在心上,后来遍体鳞伤,一步步将自己走入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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