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问他想要什么,对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万一他要的是我嫁给他,我怎么回答。他那眼神让我认为只要我这样问了,他一定会那样答。
故而我说道“他日若两国兵刃相见,琉璃国退让十里。”
墨辰逸不满道“若是两国不起战事,本太子岂不亏大发了。”
不起战事吗?这话五国当权者都会当成笑话来听。
但他既然不想要这个,我也只能换一个,“那就当无忧欠墨太子一个人情,日后只要不危及琉璃国,不涉及无忧底线,无忧定应。”
墨辰逸没有再反驳,而是摸了摸我的头,轻声道“好好养伤。”
这昨日的恩情暂且告一段落,涟漪对我说道“昨日琉璃国主和皇后都来了,太医院的太医还都在长乐宫候着,紫荆姑娘也被召回来了,还带着白将军府的小姐。你要是现在有精力应付就派人去说一声醒了,要是没精力就再休息会,我昨日与他们说的是你今日中午时分会醒,还差了一个多时辰。”
皇上皇后来了,墨辰逸自然要躲起来,所以我问涟漪“昨日你是如何向父皇和皇后说我的病情的?”
涟漪眼中带着些调侃,答道“本姑娘哪有发挥的余地啊,墨太子人在暗室却提前交代好了,说你经脉逆行,真气大乱,且是旧疾。”
是啊,旧疾,瞧我这记性,都把这件事给忘了,昨日发作时未曾想到,因为这次发作的时间不对,方式不对,就连痛楚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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