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旧疾,倒不如说是被谋害侥幸活下留的病根。牙牙学语时母后开始教我武功心法,会走路时母后开始在我面前示范武功。
我修行武功很早,慧根也不弱,但小时遭人暗算,经脉破损,丹田受伤,母后通过特定的法子治了治。大概三个月复发一次,不劳太医费心了,这次是事发突然,本公主自有应对之策。”
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也没有人问我应对之策是什么,后来是紫荆先打破了沉静,她道“回皇上,先主当年与紫荆说过,公主的伤在及笄前会彻底爆发一次,这次也是奴婢疏忽了,没有想到会爆发如此之早。
公主当时年幼,无法完全治愈,但先主留有一人以防今日,前些时候奴婢给她写过信,现在已在路上,不日即到。”
紫荆说这话,是想让鸢尾光明正大的入宫,将来出宫也能避人耳目。
众人看向我,我默认了紫荆所言。皇后在旁帮衬道“既然姐姐给无忧备的有人,本宫就放心了。紫荆,你再快马加鞭催催。”
“是”紫荆应道。
曹玄烨也帮衬道“皇上,依微臣看,先皇后留下的人更了解公主的旧疾,不如让太医院的太医帮衬着给公主调养身体。”
“好”父皇有些艰难道,我见他动了动嘴唇,估计是想问遭了谁的暗算,为什么当初母后没有告诉她,但见我一脸不快的神色,也没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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