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个,我找回主动权,问道“你呢,这些日子可还适应?”
“身体适应琉璃国的环境,但心里却在为无忧担忧。”
这些年不见,若是琉璃或许与他没有那么多隔阂,但现在占据这个身子的我并不敢轻易相信他。所以,哪怕知道他这句话是说给我听,还略带些怪罪的意味,我还是选择了装聋作哑。
他又接着说道“来之前,父皇和母后都交代我,问问无忧可有难处,若是能帮一定要帮。”
今日和他一起拜祭母后,我也是存了这样的心思,其他四国相处的太融洽,我才腾不出手来做其他的事。
“无忧确有一事相求。”我说道。
“但说无妨。”
我刚张开口,马车陡然一停,闪了一下。
“怎么了?”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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