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了理线索,现在祖母这个人是一个谜团,我有种直觉她与后来的事脱不了干系,甚至与沐家的覆灭也脱不了干系。
我考虑着现在能问他关于沐家灭门一事吗?
当年沐家被陷害叛国,证据齐全,是他亲自下的满门抄斩的圣旨。但他对沐丞相我的外祖父流露出的尊敬又是怎么回事?
可能我思考的有些久,他看向我说道“无忧有什么想问的就一起问了吧。”
“父皇”我斟酌了一下,问道“您如今是否相信沐府叛国一事?”
“不信”他斩钉截铁的回道,这次他没有等着我发问,接着说“但证据确凿,不等朕查清,满朝文武的皆看到了朕下达的满门抄斩的圣旨。”
确凿?查清?圣旨?等等,我震惊地看着他,他目光里流露出悲哀,说道“就是无忧想的那样,父皇不记得下过这道圣旨,但满朝文武都看见了。”
“父皇的意思是有人冒充了您?什么人能在满朝文武,与您朝夕相处的郑公公前冒充你毫不露馅?”
“很匪夷所思对吗?父皇也不解,在父皇的记忆里只是睡了一会,醒来,什么都变了。”话落,他又小心翼翼的问道“无忧可信父皇所说。”
“信”我回道,不是盲目相信,不是虚假应答,是只有这样,很多事情才能解释的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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