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公主这份礼物确实别致。”简玉珩道,名是夸奖,听起来却暗含讽刺。
父皇道“我儿送的自然是好的,当年你母后绣出来的东西总与别人不同。”
“郑公公”父皇又唤道“将南毅送上的匕首和苍封送的十匹绸缎朕赏给公主。”
“父皇,您怎么对儿臣绣的东西不感兴趣呢?”我嗔怪道,图都没展开,这后面的戏还怎么唱。
父皇回道“无忧近日诸事繁忙,无论绣成什么样,父皇都欢喜。”
“再忙给父皇的贺礼也是要准备的。”我答道,之后掀开了叠起的布匹,当刺绣的内容暴露在众人面前时,不少人的眼神都发生了变化。
我说道“锦绣山河图,自然是汇集天下山河才称得上。自母后去后,儿臣郁郁寡欢,在长乐宫睹物思人,父皇不忍儿臣消瘦,将儿臣移到紫竹院,奈何儿臣还是走不出来,无奈之下只能让人带着儿臣出宫游历散心。
这些年儿臣游历四国,看遍山川,足迹遍及天下。每经一处儿臣便想要是父皇母后也跟儿臣一起多好。后来只要有时间儿臣便将所经之处绣下来,想着有朝一日回宫后带给父皇看。前些日子儿臣又将这些年所看所闻所历整理一二,也就有了现在父皇看到的这张总图。”
我这段话自然也是准备好的,一来为日后万一身份暴露做铺垫,二来自然是威慑四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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